水井”的古老符号。她瞬间想起了什么,失声道:“我想起来了!魏忠曾无意中提过,这诏狱最深处,本就是一口废弃的古井,后来才被东厂改建!井下……连接着地下暗河!”
这才是魏忠给自己留下的、连东厂高层都不知道的最终逃生路线!
沈浪立刻走到密室中央那张冰冷的石床前,根据标记,在床底一处极其隐蔽的砖缝中,找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他毫不犹豫,以内力催动,猛地按了下去!
“轰隆隆——”
地面裂开,露出的不是密道,而是一个深不见底、弥漫着潮湿水汽的漆黑竖井!
生路,找到了!
然而,沈浪看着那幽深的井口,一个比之前所有计划都更加大胆、也更加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你先下去,”他对苏青妍耳语几句,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顺着暗河走,在第一个岔口等我。如果半个时辰我没到,你就自己走。”
“那你呢?”苏青妍急道。
沈浪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于残酷的弧度。
“我得给外面那位请我们‘入瓮’的朋友,留一份大礼。”
说罢,他竟主动撤去了护体罡气,任由那致命的毒烟再次疯狂涌入!
他催动内力,逼得自己发出一阵剧烈而痛苦的咳嗽,随即又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的挣扎闷哼,最终,气息彻底“断绝”。
他要利用这个“铁棺材”,为自己创造一个与敌人最高指挥官,单独“对话”的机会!
一炷香后,毒烟散尽。
“吱呀——”
密室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东厂千户殷实带着两名亲信,一脸冷漠地走了进来。
“千户大人,里面只有一个,已经没气了。”
殷实点了点头,挥手让亲信退下。
他缓步走到角落,看着那具蜷缩在地、七窍流血、死状凄惨的“尸体”,那张阴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猫戏老鼠般的微笑。
就在他俯下身,准备亲自检查这只“鬼”的真面目时——
异变陡生!
那具早已“死”透的尸体,毫无征兆地暴起!
但他攻击的不是近在咫尺的殷实,而是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入口处那唯一的、控制石门的复杂机扩之上!
“轰隆——!!!”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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