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珍视,指尖轻轻掠过她的发丝,将那片叶子取了下来。
“有片叶子。”
他低声解释,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目光与她微微一触,便迅速移开,耳根悄然染上一抹薄红,掌心那片小小的叶子,此刻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陆昭若微微一怔,抬眸便撞见他眼中未来得及敛起的温柔与局促。
其实。
她也是想不通。
明明对自己有意,却又不愿意娶自己。
而他又并非在乎门第之人。
当然,或许是自己并不完全了解他?
突然。
园子入口处,知客一声清晰而高昂的唱喏响起:“云岫郡君到——”
方才还因萧夜瞑与陆昭若之间微妙气氛而窃窃私语的宾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口。
属京谁人不知,这位大长公主的独女、当今圣上的表妹,性子是何等跋扈骄纵,更紧要的是,她自幼便心系萧夜瞑,早已将其视为禁脔。
只见云岫郡君身着石榴红遍地金缠枝牡丹的缕金罗裙,头戴点翠嵌宝金凤冠,华贵逼人,她下巴微扬,目不斜视,步履生风地径直穿过人群,所过之处,宾客纷纷避让。
她目标明确,直奔萧夜瞑面前。
站定后,她先是用满敌意的目光将陆昭若从头到脚剐了一遍,随即转向萧夜瞑,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命令口吻:“萧夜瞑,我有要事与你单独说。”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斜睨陆昭若,如同驱赶蚊蝇般冷斥道:“闲杂人等,还不退远些!”
这一句“闲杂人等”,羞辱之意昭然若揭。
园中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屏息静观事态发展。
陆昭若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视线和毫不客气的驱逐,脸上却未见半分愠怒或惊慌。
她神色平静,并未立刻依言“退远”,而是先从容地转向萧夜瞑,姿态优雅地微微一福,声音清柔如常:“萧将军既有贵客,昭若便不打扰了。”
说罢,她才翩然转身,步履从容地向水榭方向走去。
背影挺直,不见丝毫狼狈。
刚行至水榭附近,永福长公主便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来,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临水的栏杆旁坐下。
她气鼓鼓地压低声音道:“昭若姐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云岫她就是被母亲宠坏了,属京谁不知道她那点心思?仗着母辈功劳,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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