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所享受的一切,或许,或许都能变成自己的。
绣楼。
陆昭若指尖正抚过一幅绣品,心神却有一丝飘忽。
萧夜瞑……已近一月未有动静。
他那日离去时眸底的冷冽与决绝犹在眼前,以他的性子,既知晓了蛀虫藏于何处,断无可能这般沉寂。
她期间曾去水师寨探望过一回,亲卫王武只道统领仍在修养。
是真的静养?
抑或……他早已在暗处布好了棋,只待收网?
她正蹙眉思忖,帘子忽地被掀开,冬柔步履略急地走入,气息微促,眼中却带着压不住的惊叹,压低声音道:“娘子!外间都传遍了,萧统领这些日并不是得了什么恶瘴……”
陆昭若指尖一顿,倏然抬眸。
冬柔继续道:“他不仅揪出了麟海市舶司里那吃里扒外的提举牛信鸥,连同属京那边,孟提举麾下那位与之暗通款曲、共谋私利的副提举顾辰,也一并拿获了!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陆昭若心下一凛。
她万万没想到,他动作竟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半月之内便连根拔起了这条潜伏至深的毒蔓。
不待她细想,冬柔紧接着又道:“水师寨那边战船已整备完毕。萧统领下令,七日后黎明便挥师出海,直捣倭寇巢穴!”
七日之后?
原来他这半月并非按兵不动,而是于无声处布下雷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肃清内患,只为此刻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全力出击。
陆昭若眸光微动,转身便对冬柔道:“去将陈云掌事与陈总管唤来,即刻清点账目。”
为何突然清点账目?
冬柔虽心下不解,却仍立刻领命而去。
不过片刻,陆昭若便已厘清能动用的所有现银,乃至将一部分易于变现的金钗珠玉尽数归拢。
她吩咐冬柔与孙敬分头行动:“不惜溢价,以最快速度购集海上所需之物——大量防腐止血的药材、耐储的粮米、桐油、帆布。”
她特意叮嘱:“还要购入一批上好的造船木料。”
这一世,她倾其所有,捐得远比上一世更彻底、更周全。
因为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官府颁一座“义行坊”。
她要的,是诰命。
是那道由宫中颁下、能让她从此挺直脊梁立于人前的金册玉轴。
不过五日,物资便已陆续齐备。
孙敬瞧着这几乎搬空绣楼的架势,终是忍不住问道:“东家,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