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告诉自己别在意。这年头为了压低房租,什么手段使不出来?说不定是中介和前租客串通好的,想吓跑她,好租给愿意出更高价的人。她才不上当。
折腾了一下午,公寓总算有了点人住的样子。林晚累得腰酸背痛,简单吃了碗泡面,便关了灯躺在那张床上。床垫有些硬,弹簧在身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换了新环境总是难以入睡,她数着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渐渐模糊。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起初很轻,像是幻觉,在半梦半醒之间模糊不清。但随着她逐渐清醒,那声音变得无比清晰——哒、哒、哒……一颗弹珠落在楼板上,弹跳了几下,又滚向远处,带着细微的、圆润的滚动声。
林晚猛地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线微弱的城市夜光。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头顶的天花板上,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哒……哒哒……弹跳,滚动,停顿,然后又来一次。非常清晰,非常规律。
她下意识地摸到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凌晨三点整。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记得很清楚,这栋楼一共六层,她住在最上面,六楼。上面不应该有住户,只有年久失修、堆积着杂物的阁楼和更上面的天台。弹珠声?哪来的弹珠?
可能是老鼠。她试图说服自己。或者是建筑结构老化,水泥里的钢筋热胀冷缩,有时候是会发出类似的声音。对,一定是这样。她看过科普文章,老楼房在夜里发出怪响很正常。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那个声音固执地持续着,哒哒哒,滚动,停顿,循环往复,像某种精准的倒计时,一下一下敲在她的神经上。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才渐渐停歇,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林晚去敲了楼下五楼住户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眼神有些警惕。
“阿姨您好,我是刚搬来六楼的,”林晚挤出笑脸,“想问问您,咱们这楼……夜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比如,弹珠掉在地上的声音?”
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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