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上下打量着林晚,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含糊地说了句:“老房子了,都不结实,有点声音正常的。”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晚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的疑窦却更深了。老太太的反应明显是知道些什么,却讳莫如深。她又在楼道里截住了楼下另一个年轻住户,对方是个戴着耳机的大学生,听了她的问题后,只是耸耸肩:“弹珠声?没注意过,我睡眠好,打雷都吵不醒。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我好像听我妈提过一嘴,说咱们这栋楼以前出过事,具体什么事她也不肯说。”
出过事。这三个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林晚心里。
接下来的几晚,弹珠声依然准时在凌晨三点响起。有时声音沉闷,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有时又异常清晰,仿佛就在头顶几厘米的地方,滚动、弹跳、再滚动,有时甚至夹杂着一种极轻的、类似于拖拽重物的声音。林晚买了耳塞,但那声音像是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接在她的颅腔里回响。她开始失眠,白天昏昏沉沉,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
她试过在凌晨三点爬上通往阁楼的梯子查看。阁楼的门紧锁着,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她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只有灰尘簌簌落下。她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铁皮门上,里面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但当她回到卧室,躺回床上,那声音又准时响起。
她甚至尝试过录音。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开启录音功能,整夜录制。第二天检查录音文件,在凌晨三点那段时长里,除了她自己偶尔翻身和呼吸的杂音,什么都没有。一片寂静。
可那声音明明就在耳边。
恐慌像藤蔓一样,一点点缠绕上来,勒紧了她的呼吸。她开始留意到房间里其他不对劲的地方。衣柜背面那行字,她每天都会鬼使神差地去看一眼,那暗沉的颜色似乎在加深,笔画变得比以前更清晰了。有时她半夜惊醒,会感觉床垫微微凹陷,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坐在床边,带着一种沉重的、冰冷的注视。床脚有一次甚至自己移动了几厘米,在地板上留下了几道新鲜的、摩擦的痕迹。
她必须做点什么。
第五天,林晚去了趟老城区的图书馆,查阅这栋公寓楼所在地的旧报纸和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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