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
“那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不知道。医生说我们是被采药人发现的,昏迷在沟口。三个人,一个不少,但那四天的经历,谁也记不起来。”
他把烟掐灭。
“那地方邪门。我劝你别去。”
我看着地图上那个红色的叉。
“我哥在那里面。”
老周愣了一下。
“半年前,”我说,“他进了蛇骨沟,再没出来。搜救队找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周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把地图往我面前推了推。
“带上这个。进沟之后,沿着河道走,不要往两边去。天黑之前必须扎营,不要走夜路。如果听到有人在后面叫你,不要回头。”
“就这些?”
“就这些。”他站起来,“你是成年人,我拦不住你。但有一句话你记着:有些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三天后,我站在蛇骨沟的沟口。
正是十月中旬,内蒙的草已经黄了,风吹过来带着干草的气息。沟口很窄,两边是陡峭的山坡,长满低矮的灌木。一条小河从沟里流出来,水很浅,清澈见底。
我检查了一遍装备:帐篷、睡袋、防潮垫、五天口粮、水壶、头灯、手电、备用电池、登山绳、匕首、打火机、卫星电话、GPS。还有一张老周的手绘地图,用防水袋封着。
深呼吸一口,我迈步走进沟里。
第一天走得很顺利。
沟里的地形比我想象的平缓,沿着河道走,两边是逐渐升高的山坡,偶尔能看见几棵歪脖子老榆树。GPS信号时有时无,但大致方向是对的。
下午四点多,我开始找地方扎营。老周说天黑之前必须扎营,我不打算挑战这句话。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搭好帐篷,生火做饭。天擦黑的时候,我坐在帐篷口,看着沟里的暮色一点点沉下来。
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声都停了。
我把匕首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钻进睡袋,强迫自己睡觉。
半夜,我被一个声音惊醒。
是脚步声。
很轻,很远,像有人在河滩的碎石上走。
我屏住呼吸,侧耳听。
脚步声停了。
过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刚准备翻身,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