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场都有老树,树下都有树洞。而更诡异的是,两家人都提到了一种“奇怪的呼吸声”和“腐烂的气味”。
第三,她找到了一位退休的林业专家。老专家看了槐树的照片后,推了推老花镜说:“这棵树不对劲。槐树一般不会长这么茂盛,尤其是在这种污染过的土壤里。你看它的树冠,太密了,密得不正常,像是……在拼命吸收养分。”
“吸收养分?”王念追问。
“树木吸收养分是为了生长。”老专家沉吟道,“但这棵树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在……储备能量。”
王念把这些发现汇报给林建国时,老刑警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三个案子,时间间隔正好三年,都是满月夜,都是老树和树洞……”林建国揉着太阳穴,“当年这些案子是不同分局负责的,没人联系起来。而且失踪地点相距几十公里,谁会把它们联想在一起?”
“我查了地图。”王念摊开一张本市地图,用红笔标出三个失踪地点,“您看,这三个点连起来,大致是一个等边三角形。中心点就在这里——”
她的笔尖落在地图的一个位置上。
林建国凑近一看,愣住了:“老槐树?”
“对。其他两棵树分别在东边和南边,这棵槐树在西北边,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形。而且……”王念又翻开一本泛黄的县志,“我查了地方志,这一带在清朝时期有个传说,叫‘树精食童’。说是每隔三年,修炼成精的老树就需要吞食一个童男,以保持法力。最后一次有记载的传说,发生在1903年。”
林建国沉默了。作为一个老警察,他不信鬼神,但三个高度相似的案子摆在一起,再加上这个诡异的传说,让他心里直发毛。
“离下一个满月还有几天?”他问。
“七天。”王念说,“如果规律成立,七天后又会有一个孩子失踪。而且……”
“而且什么?”
王念深吸一口气:“我查了气象记录,李小宇失踪那晚、陈乐乐失踪那晚、赵明明失踪那晚,都是农历八月十五,月相最圆的时候。今年农历八月十五,正好是七天后的晚上。”
林建国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就算你的推测是对的,我们该怎么办?蹲守在全市所有老树下?这不可能。而且,我们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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