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手腕骨上,套着一块黑色的户外防水表。
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死死捂住嘴,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树干上。马克脸色惨白如纸,眼镜滑到了鼻尖。丹尼尔握紧了猎枪,指节泛白,枪口微微抬起,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浓密的植被。艾伦则直接瘫软在地,眼神涣散。
维克多强迫自己挪动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靠近那具骸骨。每走一步,脚下的枯叶都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如同惊雷。他蹲下身,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头皮炸裂般的麻痒,看向那块表。
表盘玻璃已经碎裂,但指针还在。秒针早已不动。时针和分针,却清晰地指向一个特定的刻度。
维克多的呼吸骤然停止。他猛地抬起自己的手腕,看向自己的表。进入这片该死森林的时间,他记得清清楚楚:三天前的上午九点十七分。
骸骨手腕上,那块黑色防水表的时针和分针,不偏不倚,正指向九点十七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森林那无所不在的、窸窣的低语都消失了。只有五个人粗重、惊恐的喘息声,和维克多自己血液冲击耳膜的轰鸣。
“走……”维克多的声音干涩得不像他自己的,“离开这里!快!”
没有人需要第二次催促。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瘫软的恐惧,他们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远离了那个地方,朝着与骸骨相反的方向(如果还有“方向”可言的话)发足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才被迫停下来,背靠着一棵几人合抱的巨树,剧烈地喘息,呕吐。
没有人再提起那具骸骨,但它的影像已经刻进了每个人的脑海深处,尤其是那定格的时间。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沉默中疯长:他们是不是踏入了一个时间循环的陷阱?那具骸骨,会不会就是……未来的他们自己?
当晚的营地,气氛降到了冰点。篝火比前两晚燃得更旺,却丝毫驱不散那彻骨的阴寒。艾伦彻底崩溃了,缩在睡袋里不住地发抖、呓语。莉娜抱着膝盖,眼神空洞。马克徒劳地摆弄着彻底报废的电子设备。维克多和丹尼尔检查着所剩无几的物资,水不多了,食物也撑不了多久。
守夜顺序轮到马克,接着是维克多,然后是丹尼尔。莉娜和艾伦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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