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们这些年轻作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文代会召开的那几天,浪潮文学社组织的的文学沙龙比往常热闹了三倍。
仙舟馆的小教室里。
中文系的学生围着许成军,手里攥着他的作品复印件,追问“文代会后创作会不会更自由”。
外语系的学生拿着译好的西方现代派文论,想跟他探讨“怎么把外国技法融进中国故事”、
连物理系的学生都来凑趣,说想把文代会的精神写进科普文章里。
矛盾在讲话里提到的“文艺要扎根现实”,也在这个年代给了每个爱文学的人,都在盼着能把心里的话,好好写出来。
最让许成军意外的,是文代会闭幕当天,《文艺报》的特刊上,竟刊登了矛盾的专题发言摘录。
他在宿舍里拆开报纸,指尖顺着文字往下滑,当看到“许成军的《试衣镜》《红绸》,以小切口见大时代,用普通人的悲欢映时代的脉动,实为新现实主义创作的开拓之举”时,笑了。
这也算在第四次文代会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人没去,但是名字印上了!
隔壁宿舍的周海波正好闯进来,看到报纸上的名字,拍着他的肩膀喊:“成军!你可太牛了!茅公都夸你开先河了!以后咱复旦中文系,你就是招牌!”
许成军:“是招牌不很久了?”
“靠!”
那天下午,许成军抱着报纸去了朱冬润先生家。
恰好广播播到了午间专题。
“各位听众,本次文代会期间,周阳同志在报告中特别提到,柯燕的《周总理,你在哪里》、李英的《一月的哀思》、许成军《致敬》等诗歌,承载了人民的情感。
大会简报显示,代表们正热烈讨论如何繁荣儿童文学、恢复传统戏曲,秦沐、乔余等作家呼吁‘为孩子写出向上的好作品’。”
老先生正在藤椅上翻文代会的文件,看到报纸上的评价,眼里亮了亮,指着“新现实主义”几个字说:“戒骄戒躁。”
夕阳西下时,许成军走在复旦的林荫道上,广播里还在重播文代会的讲话,学生们的笑声、讨论声从宿舍楼里传出来,混着食堂飘来的饭菜香,成了1979年最鲜活的注脚。
许成军在《请回答1979》的增补版里写:“1979年的文代会,像一场及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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