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指任何强大的体制一国家、公司、主流观念、战争机器等,而「鸡蛋」则是被这些体制碾压的个体。
他坚信,文学的职责就是为每一个灵魂的尊严发声,对抗那些试图将我们数位化、抽象化的系统。
他说许成军在「演戏」,正是他敏锐地直觉到,许成军的内心或许也存在著类似的、
对「高墙」的警惕与对「鸡蛋」的同情,但这股力量在他的作品《红绸》中,似乎被某种东西包裹或调和了,未能完全喷薄而出。
许成军迎著他的目光,坦然说道:「抽象的不是我啊~是世界。」
村上愣了一下,随即真的笑了起来,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你比我想的有趣多了。」
「你也是。」许成军举杯。
「以后来日本,常来我这儿坐坐。」村上发出邀请。
「当然。不过,你不准备全职写作,还一直开著这间酒吧?」许成军明知故问。
村上喝了口酒,眼神有些飘忽:「本来是想著,或许某天就关掉了————但是,最近突然改变了主意。」
「为什么?」
「因为,」村上看向许成军,又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小店,语气带著一种温暖的笃定,「如果关了,可能就遇不到那些像你一样,突然闯入的有趣的人了。」
好嘛,自己这算不算是无意中改变了历史?
他知道,按照原本的轨迹,这家名为「PeterCat」的爵士乐酒吧,大概在1981年左右就会结束营业,村上春树将彻底投身全职写作。
村上放下酒杯,眼神亮晶晶的,带著创作欲被点燃的光彩:「看到你,听你说了这些话,我好像有了新的灵感。」
许成军心中一动,带著点恶作剧般的笑意问道:「哦?像在神宫球场外野看台顿悟,决定要写小说那样?」
村上春树惊讶极了,身体微微前倾:「这你也知道?!」那确实是他决定写作《且听风吟》的关键瞬间,几乎没对什么人详细讲过。
许成军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我说了,我是来看你的。」
「好吧,」村上压下惊讶,继续说道,「我的新灵感,也和你有关。我想写一个关于欺骗和谎言的故事。」
这下轮到许成军有点懵了。
村上春树在80年还想过类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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