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
有趣的是,每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前夕,他都是中国社交媒体上热议的候选人,虽然年年被戏称为「陪跑」,但这本身也持续不断地维持和提升著他在公众视野中的热度。
当然,这巨大的声望也离不开主要翻译家林少华先生早期那些优美、略带伤感的译笔,极大地塑造了村上春树在中国读者心中的独特风格和文学形象。
村上笑了,带著点无奈,也带著点认真,他换了个话题:「好吧,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那么,许君,你个人是怎么看待文学的?」
许成军晃著酒杯,冰块叮当作响,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顽劣的弧度,语出惊人:「文学?有时候我觉得它像个婊子,谁都能上来打扮一番,赋予它自以为是的意义。」
村上春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显然不太欣赏这种粗粝的比喻。
许成军见他皱眉,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沉静而深邃:「或者,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在理性与逻辑失效的地方,故事是连接人与人、人与世界的最根本的桥梁。故事不是谎言,而是一种团结的力量」,能够对抗世界的分裂与虚无。」
村上春树先是眉头舒展,似乎认可这后半句的深刻,但随即又皱在了一起,敏锐地捕捉到许成军话语中某种表演性的切换。
他直视著许成军,带著审视:「你在跟世界演戏?」
他感觉许成军的思想里有些未尽之言,那些在《红绸》这样隐约带著主流叙事色彩的作品中未能完全展露的、更复杂甚至更叛逆的内核,与此刻他言语中流露出的洞察力之间存在一种微妙的错位。
这是一种思想上的锋利与文学实践落地时的差异。
许成军摇头,纠正道:「不,是世界在跟我们演戏。」
他的目光扫过酒吧里聊天的客人,扫过窗外的夜色。
村上嘴角抽搐了一下,带著点无奈的佩服:「你比我还抽象。」
村上其实性格非常鲜明,文学内核也很明确,就是站在弱的一边。
无论是在他后来虽未获诺贝尔奖但广为流传的《高墙与鸡蛋》演说,还是其他诸多场合,他都明确表示:「假如这里有坚固的高墙和撞墙破碎的鸡蛋,我总是站在鸡蛋一边。」
这里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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