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他们同样举杯谈笑,眼神却偶尔会飘向舞厅上方那些装饰性的回廊阴影处————
皮尔斯派来找她的人已经出动了,只不过在阿蒙的言灵下,所有人明明看到了她,却都下意识地忽略了。
她现在的著装与平时没什么两样,穿的就是之前穿过的礼服,也没有伪装打扮什么的,可那些人就仿佛全部眼瞎了一般。
瑞吉蕾芙在心中再次感叹:阿蒙的这个言灵真好用————但如果换成对手,恐怕只会觉得惊悚了!
皮尔斯现在大概坐立难安吧————
舞会的尾声,像一支曲调渐缓、终至无声的华尔兹。
水晶吊灯依旧流泻著璀璨的光,却已照不尽空旷起来的舞池。空气里残余著香槟的甜腻、女士香水脂粉气的氤氲,以及一种繁华骤然抽离后的冷清。
乐声早已停歇,侍者悄无声息地收拾著散落的酒杯与餐盘,细碎的碰撞声在过分的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方才衣香鬓影、笑语喧哗的盛景,此刻只余地毯上零星的彩纸碎屑,以及空气中缓缓沉降的、名为「散场」的凉意。
皮尔斯便是在这时出现的。
他换了一身更为庄重的深色礼服,脸上带著混合著遗憾与疲惫的微笑,步履沉稳地走到舞池前方微微高起的小台上。
灯光落在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上,也照亮了他眼底下不易察觉的暗影。
「诸位尊贵的客人,」他的声音温和清晰,足以传到每个角落,带著一种主人般的诚挚歉意,「请容许我代表文森特先生,以及极北之地」全体同仁,感谢各位此次的光临与陪伴。」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在场宾客的面孔,捕捉著他们的反应。
「文森特先生原本一定要亲自来与诸位话别,无奈————航行劳顿,加上偶感风寒,此刻实在不便起身,医生叮嘱需要静养。」他微微蹙眉,流露出恰如其分的担忧,语气充满了无可指摘的遗憾,「他委托我,务必向各位表达最深的歉意与最美好的祝福。」
随即,他脸上的神情转为得体的微笑,继续说道:「为了稍稍弥补这份遗憾,也为纪念此次难忘的航程,我们为每一位客人都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纪念礼品。东西不算贵重,只是一点心意,还望各位笑纳。」
他优雅地欠身:「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