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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便是要亲眼看看,此前在清虚观缘悭一面,此时却同时跟皇帝、宰相以及自己江家对上的贾家三爷,到底意欲何为。
思绪收回,江云飞整了整衣冠,这才在管家的搀扶下,缓步下车。
恰逢贾政亲自从二门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官场中人特有的客套与热情。
“哎呀,江校尉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二人寒暄着步入荣禧堂正厅,分宾主落座。
未及一盏茶的功夫,便听得环佩叮当,一阵香风袭来。
贾琮已领着金牡丹与她的丫鬟小蛮步入厅中。
江云飞立刻起身,目光在金牡丹那张梨花带雨却更显娇弱的脸上停留一瞬。
随即转向贾琮,风度翩翩,对着他便是一揖到底。
“云飞多谢三爷仗义出手,将我那误入歧途的未婚妻子,从歹人手中解救出来,安置于府中。
此恩此情,江家铭记于心!”
他一开口,便将张子游定性为“歹人”,将自己摆在了有理且大度的一方。
随即,他转向金牡丹,眼中瞬间蓄满了“深情”与“宽容”,声音温和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牡丹,我知道你受了蒙骗,心中有怨。
但夫妻一体,些许误会,何足挂齿?
今日我便是来接你回府,你我婚事照旧,前事……我一概不究。”
他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尽显谦谦君子的风度。
引得一旁不明真相的贾政连连点头,心中对这位青年才俊,已然是好感大生。
金牡丹面对江云飞,心中虽无恶感,但也绝无情意。
她已死过一次,对这世间情爱与权势,看得比谁都透彻。
见江云飞如此“大度”,矜持着起身给他行礼:
“谢过江公子一番好意,只可惜……你我二人,终是有缘无分。”
见金牡丹态度坚决,江云飞立刻转为攻心之策。
只见他他面露悲痛,抬头望天长叹一声,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委屈。
“牡丹,我何尝不愿成人之美?
只是婚姻大事,皆由父母做主,你我又岂能擅专?”
他话锋一转,声音带上了几分急切与沉痛:
“你当真想清楚了?
你与那张子游之事,已惊动圣听!
你父亲金大人今日在朝堂之上,被政敌群起而攻讦,为了保全你的名节。
他……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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