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年轻脸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话,别人说出来,或许是玩笑。
可从自己这位深不可测、手段通天的三弟口中说出来……
贾琏毫不怀疑,他绝对做得出来!
而且,绝对能做成!
一想到自己若真没了子嗣,父亲另娶新欢,生下幼弟,自己这偌大的家业被人夺了去……
贾琏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再不敢有半分侥念。
“三弟!三弟教训的是!
哥哥……哥哥我……我明白了!”
贾琏连连点头,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此番北疆事了,我……我一定……一定好生思量!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