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的也太顺利了。
“我来做人质,若有诈,李枫任凭两位处置。”李枫抱着手站在甲板上。
两人打不过他,也不敢杀他,赵河桥犹豫一番,从怀中拿出绿色的三角旗子,对着高处的瞭望台晃了晃,几十条舰船纷纷向港口聚集。
他二人下船就看到青衫身姿挺拔,神色平静跪在码头,手里举着明黄色降书。
张行避开青衫前面,跑过去搀她:“姑奶奶欸,你这不是折我寿命。”
青衫不为所动,手捧着降书,声音清亮而恭敬:“新南国王出海无法相迎,青衫代新南国王向天朝上国来使递呈降书。”
赵河桥一步一步挪过去,他若不是代表李东风南征,就要当场回磕一个,短短几步,走的他腿肚子抽筋般的难受,
“天使替上接降书。”赵河桥接过降书展开,向着北方上呈。
青衫这才在张行的搀扶下起身,看向许久不见的两人:“一路可还顺利。”
“此时正是顺风,畅通无阻。”
“你二人不曾出过海,可受得了浪峰颠簸。”
赵河桥点点头,忽然想到有晕船的,连忙招呼身边的小将:“快扶曹侍郎下船。”
到了陆面上,曹乂冕仍觉得在海面,走路一步三摆,若不是李枫在一侧搀着恐要栽倒在地。
“先扶先生去府里歇着。”
曹乂冕看人都是晃的,好不容易走到几人面前,有气无力:“曹乂冕失礼,改日我在给你赔不是。”
青衫看他满脸难受,摇摇头:“先生不须多礼。”
“这附近有象车,先生可坐车去兴珐府。”
曹乂冕瞬间来了精神,看向说话的人:“象车?。”
龙参点点头:“正是。”
赵河桥看着龙参大变活人一样现在眼前,看看青衫,在看看龙参,指着两人语塞:“这,这……”
龙参哈哈一笑:“赵将军,张侍卫,别来无恙。”
象车车厢够宽敞,几人坐进去绰绰有余,北地新来的是第一次乘坐大象拉车,对着前方行走的大象上下打量。
这一切都按照青衫的计划一步一步的推进,但她却满心疲惫,胡洲的身影时刻提醒她,这个护着她半生最亲近的人被自己逼的一别两宽,山海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