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冉冉升起,霞光打在兴珐府的院墙上,金光粼粼映射的人眼睛都睁不开。饶几人在东都见多了奢靡之物,见院墙内外都贴满珐琅瓷的宅子,不由得也被这赤裸裸的豪气震惊。
张行还在心里嘀咕,就见象车停下了。
大门自内打开,从里走出一个身姿挺拔的小少年,虽年纪尚小,却透着沉稳:“谦儿见过叔伯,府里已经安置好饭菜,诸位请进。”
一行人在沈谦的指引下入了客堂,赵河桥无意间抬眼,看清少年的面貌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猛地一僵。
“怎么了?”
赵河桥惊讶的半天说不出来话,只一个劲的肘击张行示意他看引路少年。
张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待看清沈谦的眉眼时也愣住了,脸上轮番掠过震惊、疑惑,还有激动,半晌才缓过神来,目光在沈谦身上不再挪开。
曹乂冕面上看不出来异常,仍和沈谦聊着家常:“你今年几岁了。”
“小子正值9岁。”
“先生似是晕船,一会我让人泡上一壶薄荷茶,此茶能提神醒脑,对晕船之人有奇效。”
“甚好,甚好。”
仆从已经备好清水,待几人洗漱后,沈谦再引他们入了饭堂,内;里桌椅整齐,饭香扑鼻,沈谦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几位叔伯自北地而来,小子让厨房做了几样北地菜肴,又搭配了当地的特色饭菜,叔伯们请落座。”
赵河桥、张行彼此对视一眼,看一眼沈谦,看一眼青衫,再看一眼沈谦,目光反复在几人之间流转,连一旁的龙参也被掺杂着看了几眼,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赵河桥嘴角微微抽搐,眼神发直,一副没缓过神的模样,青衫到底还瞒了多少事,一件又一件如炸雷一样砸在两人头顶。
这少年和他们主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人可以肯定,这就是他们的小主子。
“主子所求已经成真。”
张行点点头,赵河桥的话他非常同意。
不管两人之间如何挤眉弄眼,一旁坐着的青衫神色依旧如常,虽多年分别,待他三人和许多年前并无二样。
话在嘴边却不知怎么问出口,赵河桥吸口气,抿抿唇又吐出来,算了,还是让主子自己来吧。
多年前的经历让赵河桥在心底有点怯青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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