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臣实在不愿见这亲者痛、仇者快的局面。”
“依臣之见,不如选一位忠心可靠的武将替君南下。一来可探清虚实,二来事若有不妥,也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至于把路走死。”
他一番说的恳切在理,李东风在朝会上改了口风,令赵河桥为主将,张行做监军,即日南下。
待青衫收到飘摇过海的信件,乾国战舰已经在路上。
“区区两万人,我让他有去无回。”胡洲毫不在意乾国来的舰船。
若是地面作战,胡洲还会怯一步,可在海上作战,他胡洲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新南国可不是靠三言两句就成立的。
龙参望着一脸不以为意的胡洲,又看向一旁沉默的青衫,开口问她:“此事,你怎么看?”
青衫眉头紧锁。她与胡洲的心意本就相悖,可大战在即,已容不得她过多犹豫。
她望向胡洲,眼底带着几分愧疚:“我本打算再缓几年,待新南国根基稳固,安弦顺利承袭南国王位,再行下一步。如今看来,诸多谋划都要提前了。”
胡洲与龙参齐齐看向她。
青衫轻轻摇头,语气坚定:“不能应战。那里是我们的根基,是‘家’,新南国绝不能与乾国开战。”
胡洲眸色一沉,鹰隼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天下,只能有一个乾国。新南国,自是乾之属国。”
“你不问我是否同意?”
青衫眼中的愧疚渐渐淡去,初衷不可动摇,再抬眸脸上一片平静:“新南国,只能做乾国的附属国。”
胡洲不敢置信:“你一直在骗我?”
“我从未骗过你。这本就是我心中所想。”
“原来如此……难怪你执意来此。你这盘棋,下得真好。”胡洲不愿再与她多说一句,扬声下令:“来人,送青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