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眨眨眼，又看看老人头，不由心动，接着转头看了下四周，迅速一伸手，把两张老人头按在手心下，接着握起手，顺势装进口袋，然后冲陈远一笑：“本来我以为不可以，让先生这么一说，我现在觉得可以了。”
陈远又微微一笑：“你很聪明，大有培养前途。”
让陈远这么一夸，服务生心里不免得意，尼玛，什么培养前途啊，老子是来这里实习的，实习期就要到了，因为在这实习表现一般，估计留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现在既然有捞外快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很快就要走了，反正没人看到，反正这家伙问的内容也不是多么机密的事，告诉他就是。
于是服务生在电脑上查了一下，然后告诉了陈远。
陈远接着点点头，然后出了大堂，打了一辆出租往回走。
回去的车上，陈远继续琢磨，卫小北是自己来的江州不错，但在何时来的事情上，他撒谎了，他昨晚到的江州，却告诉自己是今天上午来的，他为何要对自己撒谎呢？这种事有撒谎的必要吗？
如此一想，陈远感到奇怪。
此时，陈远当然不知道，卫小北之所以如此告诉他，是为了和骆飞那边一致起来，防止万一出什么纰漏。
按照卫小北对体制中人的了解和认识，他是想不到陈远会采取这种邪路子暗地调查他的。
一旦确定了卫小北在这事上撒谎，陈远对他说的其他话也有了怀疑，沉思片刻，接着给钱伟山打电话，接通后道：“钱市.长晚上好。”
“陈主任晚上好。”此时接到陈远电话，钱伟山还以为是安哲要找自己，接着道，“陈主任，安书.记找我？”
陈远不由想笑，接着道：“不是。”
“那你给我打电话是……”钱伟山道。
陈远道：“是这样的，钱市.长，我刚才在一家酒店和朋友吃饭的时候，遇到了苏城中天集团的卫总，他说他们集团总部的董事长明天要来江州和你们那边接洽谈投资事宜，他先过来打前站，我不知道这事你晓不晓得，所以先给你汇报一下……”
钱伟山一听笑了，先夸陈远有责任心，然后道：“这事我知道的，卫总是今天上午到的江州，我陪了他一下午，骆市.长专门安排的，本来晚上我想陪他吃饭的，他说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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