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彦宏转过身,用后背对着她:“不必了,你走吧,以后不用再过来了。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你不用勉强自己,也别勉强我。”
杨太后还想再劝,他忽然大吼一声:“滚!”
杨太后被这一个字镇住了,三十多年夫妻,他第一次用这个字骂她。
杨太后咬了咬牙:“我可以走,你不能一个人闭门不出。你若再把门锁上,我只能请郑家姨父过来叫门。”
陆彦宏没有再说话。
杨太后转身离去。
外头的太监、宫女和侍卫都悄悄地进了静渊堂,各司其职。
没有人敢上前打扰太上皇。
陆彦宏抱着花花在亭子里坐了一个多时辰,他没有哭,也没有迁怒任何人。
坐了一个多时辰后,他抱着花花回了书房,找到自己的琴,一个人坐在那里弹琴。
可惜,再也没人能与他一起弹琴舞剑,也没人能在他弹琴的时候唱歌。
父皇没了,谦哥走了,聿修离开了。
原来父皇说的没错,人生,到最后都是孤独。
陆彦宏感觉心里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力量想往外冲,他努力找事情做,弹琴、写字、画画、种菜……
整整一天,他不吃不喝,不跟任何人说话。
李金柱觉得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立刻让人去禀报给夏惠帝。
夏惠帝听说父亲反常,立刻丢掉手里的事情赶到瑶光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