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凌迟。
他想开口,连唇都张不开。
叙雅没有停下,继续说:“要不是乔乔姐拼命反抗,那帮人怕闹出人命,她就真的被……”
女孩子说到那些话,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她……她要是真的出了那种事,你让她怎么活!”
程司白耳鸣一阵,有点怀疑自己的听力和理解。
不等她确认,叙雅已经将孟乔扶起来。
“乔乔姐,车已经打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吗?”
“走……”
“好!”叙雅狠狠瞪了一眼程司白,扶着她就走。
程司白恍然回神,想要拦住她们。
小澈抱住他的腿,瘪着嘴仰头:“你不是说,不欺负妈妈吗?”
对上儿子天真澄澈的脸,程司白满心愧疚和懊恼,他只想留住他们,想保护他们,到头来,伤他们最深的,依旧是他。
他忍下担忧,没有去追。
眼看叙雅带着孟乔母子离开,他立刻安排人跟上,同时叫了个医生去她们住的酒店。
冷静下来,他看着一室狼藉,想到刚才叙雅说的话。
她当年可能没有被……
他不敢细想,因为无论如何,那一晚对孟乔来说,都是痛苦。他只是希望,她的苦能少一点。
想到这儿,他翻出叙雅的电话,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