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看著并不健壮,真的适合做军?王相公此言,怕是不妥。」
王锡爵闻言,脑中有点懵,心口有点闷,身子忍不住颤巍巍的一晃。
「咳咳!」次辅张位忍不住咳嗽起来。
沈鲤、石星等人也忍不住咳嗽起来,人人脸色通红。
王锡爵胡子之抖,两手有点哆嗦,只能耐著性子解释道:「陕西人就是秦人。燕人——就是直隶人,并非宫里的宦官。」
「原来如此!」李皇后恍然大悟,「王相公也真是的,说话文绉绉的作甚?
陕西人就是陕西人,直隶人就是直隶人,为何非要说什么秦人、燕人?」
她很有点不满,觉得王锡爵说话不够直白。
王锡爵满头黑线。文绉约?老夫等人和你说话,已经够俗白了好吗?
可他只能忍气吞声的说道:「是老臣糊涂。」
李皇后这么一打岔,他已经不想再继续解释了。
好在忽然一声唱喝,帮这位首辅大臣解了围:「太后驾到!」
众人顿时一起跪下,李皇后也抱著小太子走下金台,候于丹墀之下。须臾,皇太后就在大群宫人的簇拥下,气息冷冽的进入文华殿。
「臣等拜见太后!」众人叩首拜见。
「先生们且平身吧!」皇太后的声音带著说不出来的怒意,「怎么就让郑国望跑到了关中,搞出这么大事!」
她盯著兵部尚书石星,「兵部的塘马快报干什么吃的!六百里加急,居然快不过千里逃亡的郑国望!」
石星刚刚平身,就再次跪了下去,「臣有罪,请太后免去臣——」
「好了!」老太太一声断喝,「动不动就要请辞!巴不得撂挑子!事情搞出来了,不想办法补救,尽想著逃避责任!」
石星声音苦涩的说道:「臣不敢。」
太后冷哼一声,坐在宫人搬来的锦榻上,舒缓一口气,说道:「陕西丢了,的确是了不得的大事。可那又如何?朝廷丢了南京,丢了整个南方,再多丢一个陕西,也不值当什么!」
「老身告诉你们,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塌不下来!朝廷还有几千万两银子,还有几十万可战之兵,更重要的是皇上还在!」
「老身虽然书读的不多,可也知道自古以来,都是北边压著南边!莫说皇上是天子,即便没有正统之君在北,也是前秦压著东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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