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压著南朝、北宋压著南唐、金国压著南宋!本朝成祖起兵靖难,也是以北压南!」
「你们都是熟读史书的相公,你们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即便风流富贵之乡,北地也未必不如南方,所谓南朝金粉,北地胭脂!至于打仗,北地就更是远胜南方!」
「只要朝廷上下一心,早晚都会牧马长江,再统江山!」
她虽然说的底气十足、铿锵有力,可她此时也心生悔意。
她做梦也没想到,清算郑氏会导致丢失陕西的恶果!
毕竟是呼风唤雨数十年的太后,她这一番话,果然让众人心头的阴霾消散了一些,这才有了主心骨的感觉。
可是众人分明又看到,太后的气色很不好,竟像是连日熬夜的样子。
他们不知道的是,太后这些日子,夜夜梦见前太子常洵来索命,哭著喊著说:「祖母为何要害我——」
「当务之急有二。」皇太后理顺心气,「第一就是遣使去西域,联络朱帅锌,就说朝廷愿意和他们结盟。」
「第二就是——皇上一个月不见郑氏和常洵,十分想念。已经催著要见了。可是皇上的身体,万万不能知道这些。眼下的朝廷,皇上万不可有失。」
「你们都议议丢失陕西的善后之事,皇上那里老身去应对。」
说到这里她站起来,「诸位都打起精神,老身和皇上都在,事情坏不到哪里去!你们商议著办吧,老身去见见郑氏!」
皇太后给众人打了气,出了文华殿,就前往囚禁郑贵妃的景阳宫。
景阳宫已经彻底成了一个深宫中的监狱,郑贵妃这个曾经最有权势的女子,此时被关在朱常洛母子曾经住过的冷宫,度日如年。
不到一个月,这个之前珠圆玉润、风华绝代的女子,就变得形销骨立、憔悴不堪,瘦的脱了形。
但是她的气色,却没有外界想像的那样颓废消沉。
相反,她的精神还算不错。既没有发疯,也没有抑郁,更没有自杀。
仇恨让她不允许自己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去,她强迫自己必须活下来,有为儿子报仇的那一天,有见到家人的那一天。
所以,她并没有被这残酷的命运击垮,反而变得更加强韧。
她不能死!
仇恨,已经取代儿子,成为她活在世上的新支柱。
此时,郑贵妃正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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