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末将派人去巡抚衙门取来,巡抚大人在城楼下稍候片刻,也不误事。」
张芾闻言,面色阴沉如水。
要赛尚阿的手令?
赛尚阿此刻只怕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了。
塘滕上那边都响起了铳炮声,八成是福诚正带兵朝著顺化门杀来。每多耽搁一息,他们的处境便危险一分。
张芾对王佑清软硬兼施,劝了许久,岂料王佑清这厮是认死理的,油盐不进,只认赛尚阿,就是不肯开城门。
从塘滕上那边传至耳畔的铳炮声愈发激烈,王佑清又不好忽悠,张芾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张芾压著心头的焦躁,放缓了语气,试图劝降王佑清:「王副戎,你是个实心用事的。本抚实话告诉你,城外天军圣兵数万之众,破城只在旦夕之间。赛尚阿大势已去,你何必为他殉葬?开城门,迎天军,本官保你一条生路,保你顺化门内外上千弟兄一条生路!」
王佑清闻言沉默了片刻,这话从张芾口中说出,印证了他的猜测是对的,张芾果然有问题。
只是张芾贵为一省巡抚居然也从贼,还是给了王佑清极大的震撼。
张芾说的也有道理,但王佑清丝毫不为所动,他的目光在城下那几千反穿号褂的兵勇身上扫过,又在城头上自己那些困倦不堪的兵士身上扫过。
他当然知道南昌城守不住了。他也知道连张米芾都从了贼,赛尚阿大势已去,可他是赛尚阿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赛尚阿待他不薄。
「张抚台!」王佑清义正言辞道,「我是吃朝廷的饷,中堂大人又对我有厚恩,中堂大人让我守门,我便只能守门。巡抚大人若是要开城...
「」
言及于此,王佑清顿了顿,说话的语气骤然变得斩钉截铁:「便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芾知道再劝也是徒劳了。
张芾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左右沉声喝道:「弟兄们!顺化门就在眼前!拿下城门,迎天军入城!」
言毕,张芾抽出腰间的职官刀向顺化门方向猛地一挥。
「攻城!」
张芾话音方落,两千余名反穿号褂的兵勇便如决堤之水般朝顺化门城楼涌去。霎时间,顺化门内大街上的空气骤然绷紧到了极点。
城楼之上,王佑清面色铁青。他一把推开面前的箭垛挡板,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