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宗茂,你活了半生,终究只懂最浅薄的匹夫之勇,难怪一辈子只能困死在东瀛弹丸之地。”
“沙场征战,在精谋、在大势、在决胜千里,而非无脑拼蛮力!你空有西国无双的虚名,一身蛮力无用,治军无方、布局无谋,恃勇骄狂、刚愎自用,才是真的一无是处!”
“你也好意思嘲讽我靠人取胜?古来名将,善用兵马、善用谋略、善用麾下者方为帅才!唯独你,空有一身蛮力便目中无人,只会带着将士白白送死,典型的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别的不说,单论朝鲜一战,便是你一生最耻辱的佐证!”
立花宗茂面如土色,张维贤却还在持续输出——“你自负武勇、轻敌冒进,罔顾军阵利弊、不听谋士劝谏,硬生生葬送整支立花精锐!”
“你麾下忠心耿耿的十时连久、安东长久,一众百战名将,本该建功立业、安稳终老,却尽数折损沙场、含恨而终,统统死在我亲兵李如梅箭下!”
张维贤微微摇头,啧啧讥讽,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句句撕开他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