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也更公平了。但她知道,这种政策执行起来肯定也有一大堆问题。
于是她乘胜追击:“那老师您觉得,现在的税重不重呀?”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魏二顿时感觉有点压力了。
他其实很想说,重啊怎么不重!百姓苦哈哈种地一年,到头来手里落不下几个铜板,遇到灾年还得卖儿卖女。可这是在皇宫,说话得注意点,万一被哪个路过的听了去,说他妄议税政,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还要连累全家老小。
魏二忽然觉得临进宫前,亲爹亲娘的担忧,不全是多余的了。
于是他战术性沉默,久久没能回答。
白晓晓看他这副突然掉线的样子,也瞬间懂了。
纵观她以前学过的历史朝代,哪有赋税不重的,哪有百姓真能过上好日子的!
即便是最辉煌的唐朝,也同样有着诸多吃不上饭的人。
可惜她这问题确实超纲了——一个闲散王爷家的白身公子,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公主,在这讨论国家税负轻重?听起来就像幼儿园小组讨论宏观经济政策似的,怎么看怎么滑稽!
“算了算了,这是我爹爹该操心的事情,老师我们还是从怎么计算田亩、计算赋税开始学起吧!”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摆摆小手。
魏二暗暗松了口气,心道这一届的学生不好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