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了。
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不会被打成陈朝录的同党,真要那样,他们的下场绝对比那几位皇亲国戚惨得多。
人家好歹家底厚、关系硬,他们这些靠微薄俸禄过活的小京官,才是皇城根下最不值钱的背景板。
要钱没有,要权说不上话,要排场没那实力,要面子也未必有人给。
“实在不行,就请旨外放,回乡当个父母官算了。”有人喃喃自语,努力想给自己找一条退路,说着说着就带了一丝哭腔,这怎么不是意难平呢!
他们寒窗苦读多少年才脱颖而出,又熬了多少夜、写了多少奏章才在京城留下浅浅一笔。如今却可能要因“站错队”而黯然离场。
“圣上啊……”有人望着皇宫的方向深深叹了口气。
这位圣上的操作,他们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时而抽象得像在下一盘大棋,时而又着调得令人安心,时而大起大落宛如过山车——真叫人体会不到一点圣意,只剩摸不着头脑的茫然。
官员们还在那儿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可那几位刚被“大理寺茶话会”招待过的皇亲国戚却已经咂摸出味儿来了——合着这是圣上唱的一出大戏,他们全是友情出演还没片酬的那种!
于是下了朝,几个人也顾不上体面了,一个个提着衣摆、苦着老脸就奔着御书房去了,活像一群刚被薅了毛的委屈老山羊。
“圣上啊~~您也没事先通个气儿!”朱平小老头率先开嚎,演技比在大理寺时还浮夸,“您要说抓奸细,咱们肯定配合您演啊!何必、何必让咱们真金白银地往外掏呢!”
他可是实打实散了两千两雪花银,赔出去六个铺子才把身上的“债”还清!一想到这儿,他就肉疼得直抽抽——那都是他一点一点、辛辛苦苦(虽然手段不太干净)攒下来的家底啊!
旁边另一个老头儿也赶忙跟上,哭腔拖得老长:“就是啊圣上,您只要招呼一声,咱们肯定砸锅卖铁也把钱凑出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何必这样吓唬我们这几把老骨头。您瞧我这儿,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下一秒就要捂着心口倒下去——虽然实际上,他乐捐出去的数目比朱平只多不少。
白晓晓站在一旁,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是真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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