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哭哭啼啼的戏码,尤其还是老头的哭戏——毫无美感,只剩噪音。
而且还哭得特别丑,脸上的肉都挤到了一块,不忍直视。
「要不要下次提前把计划全说了,给你们也安排点戏份?」
「长得不咋地,倒挺有颗想当演员的心。」
「没听说过人怕出名猪怕壮吗?戏这么多是生怕别人记不住你们?」
白洵坐在书案后,面上还是一派温和,甚至带点“朕也很无奈”的表情,打哈哈道:“你要早拿出现在这真情实感的劲儿,朕肯定给你个御前表演的机会。”
至于他自己暗中敛财这回事?那是一个字都不提。
笑话,蚊子再小也是肉,这帮人的田产铺子,有几个来路是完全干净的?要不是心里有鬼,能因为怕被当成反贼就乖乖上缴?
他一边听着哭诉,一边心里拨着小算盘。
如今国库可真是宽裕了不少,各地水利治理、赋税减免,也总算有了点儿喘息空间。就连边关将士的粮饷都能多发两个月了!
这行为怎么了?这行为多棒啊!
取之于蛀虫,用之于百姓!
分明是劫富济贫的最高境界!!
他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甚至有点想给自己颁个“年度最佳财政规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