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请问石大勇家是住这儿吗?我是他一起在外做活的工友,路过此地,受他所托,来看看家里。”
沈渚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递上几文钱买来的粗饼。
老人们见有外人问起石家,本心生警惕,但又听说是石大勇的工友,当下安心了许多。
一个豁牙老汉叹口气道:“是啊,就是村尾那家。大勇这孩子,出去做工好些年了,难得回来一趟。家里就剩他老娘和媳妇,带着个半大的娃,日子过得紧巴啊。”
“哦?大勇兄弟在外挺挂念家里的,常跟我们念叨。我这次也是恰好路过,替他回家看看。他说,有日子没往家捎信了。”沈渚顺势说道。
“那确实是挺久没听说了。”老翁摇摇头。
“他在外做工也不容易,哪能月月写信?隔两三个月能有一封就不错了。都是托人捎回来的,信里就说活儿忙,一切都好,让家里别惦记。不过话说回来了,他这些年在外头这么忙,倒也没见他带了多少钱回来。家里也是勉强够糊口的,根本攒不下来。也不知道这大勇在外头到底在做啥。”
沈渚心下顿时了然。
看样子,这与影巫掌握的“赵家控制通信、克扣工钱”的情况完全吻合。
而且做的也算是滴水不漏。
明明是他们把人扣了下来,可实际上见了,却都以为是石大勇本人在外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不回家,很少来信,也没赚到几个钱。
沈渚趁着他们还愿意说,又闲聊了几句,旁敲侧击的打听。
确认石家目前只有老母、妻子和一名约七八岁的儿子在家,并无异常人员出入,这才道谢离开。
回到落脚点,沈渚与立刻手下商议起来。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决定趁夜色行动。
是夜,月黑风高。
沈渚带着两名手下,悄无声息地潜至石家茅屋外。
石家人过的穷困潦倒,处处节俭,屋内也仅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刚来到门开,便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了老妇的咳嗽声和妇人的低声啜泣。
沈渚轻轻叩响了破旧的木门。
屋内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便传来了妇人警惕的声音。
“谁…谁啊?”
“嫂子,是我,大勇的工友,姓沈。受大勇所托,来看看家里。”沈渚压低声音说道。
屋内沉默片刻,似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