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犹豫。
良久,木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面色憔悴的年轻妇人探出头来,正是石大勇的妻子石王氏。
她身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也到了门口,正紧紧搂着一个瘦小的男孩,紧张地望着门外。
沈渚视线迅速扫视屋内,只见这屋里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绝不为过。
几乎穷的叮当响,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但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想来是家里为数不多的钱财也都用去给老太太抓药了。
“嫂子,大娘,别怕。”沈渚迈进一步,顺手将门掩上。
“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我并非普通工友,而是京城来的官差。”
石王氏和石母闻言,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男孩更是吓得往祖母怀里缩。
沈渚连忙摆手,压低声音:“别慌!我是来救你们的!大勇兄弟在沧澜郡的矿上,并非如信中所说一切安好!他被赵家等豪绅囚禁在矿场,如同奴隶,工钱被克扣,动辄被打骂,性命堪忧!”
“什么?!”石母猛地站起身,身形晃了晃,险些晕倒,被石王氏赶紧扶住。
老妇人惊讶一阵,瞬间泪如雨下,捶胸顿足。
“我儿…我苦命的儿啊!我就知道…就知道没那么简单!那信上的字,都不像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