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非什么,少女没有说出口。
除非是她死了。
又或许…秦怀之把心给了别人。
“禁锢他的东西,我猜很可能就是这个小鼎。”
张蓁取来那些青铜碎片,小心地拨弄着每一片,“那个地牢也应该是以他为邪术之根源,甚至兵俑也应该由此而发生,所以说,这后面应该还有高人在操纵。”
“到底是谁呢?”
秦怀之拿起一片,确定与之前兵俑手里紧握的青铜残片相同,紧了紧眉头,忽然轻叹一声:“唉,要是能抓住荆月就好了,她一定清楚,可惜她的剑术太厉害,你…我都奈何不了…”
话未说完,额间突然一痛。
张蓁的铜簪尾端正抵着他眉心,“想说我不敌她,就不要带上你,若我不在场,或许你倒有降服她的本事,她也会把详情告知你,毕竟你们是…”
“你呀!”
秦怀之笑着在张蓁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以往为何不见你如此多心?如今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的那个梦境?都说了那是梦,况且你也说了,你才是青鸾转世,何苦要为此烦心呢?”
这番话让张蓁怔然。
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
张蓁有些语塞,赶忙转移话题,“对了,我在甬道被拖走时,你为何突然能用剑气?而且那不是一般的剑气…”
“不知道!”
秦怀之摇了摇头,继续道:“眼瞅着你生死一线,我心里痛得要命,也愤怒至极,想砍断那条锁链,就这样…”
确实说不清楚,只能说出当时的心境感受。
“就这样?”
张蓁清楚,那道剑气绝不是一怒而发,而且说成剑气并不准确,具体是什么,她也无法给出定义,应该是远超于术法的某种神力。
“别说我了,你真是鬼谷子的徒弟呀!”
秦怀之岔开话题。
“这件事…其实我也说不清楚…”
“这话怎么说?”
秦怀之不解,拜过师就是师徒关系,这有什么说不清。
张蓁略作沉思,指尖绕着衣带,声音轻得像窗外飘落的竹叶,“七岁那年,我染了一场怪病,时常身无知觉,如死人一般,神智却清明,父亲求许多名医无果后,带我去云梦山...”
忽然间,她的目光变得悠远起来,仿佛穿过时光望向那个雨雾朦胧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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