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怀之突然捉住张蓁的手腕,把脸凑到近前,眼里盛着狡黠的光,“你说,吹吹会不会就不疼了?”见她耳尖泛红,又得寸进尺道:“若是能狠狠亲一下,怕是好得更快吧?”
张蓁的拳头举到半空,最终却轻轻落下。
她飞快地在秦怀之的伤处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退开时发梢扫过秦怀之的鼻尖,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再亲一下,怕是连疤痕都不会留!”
“呸!不理你!”
张蓁轻啐,转身时差点被药箱绊倒,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颈间,像极了窗外正熟的丹柿。
嬉闹过后,话题又回到想不通的疑惑上。
“蓁儿,你说那个茅濛…是怎么回事?”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秦怀之望着跳动的火焰,继续问道:“究竟算不算飞升成仙?还有咱们看到的那仙境,那苍龙...你当真是鬼谷先生的弟子?”
张蓁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铜镜映出她微蹙的眉头:“若真羽化登仙,怎会沦为铜俑?”
说着,她指尖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了个阴阳鱼,“凡体为阴,仙体至阳,《云笈七签》有载,尸解仙需经历蜕骨留形,方能成就阴阳大道,可他分明就是异化成了铜俑,更何况他是乘龙飞升,如果真如传闻所说,怎会有铜俑之身?”
“那…他的出现?”
“很可能是被异化后,他拼尽全力留存了一缕残魂,那个场景应该就是残魂创造出来的幻境,他想夺你的心,以你的三魂七魄重组他的精魂,逃脱禁锢。”
“我的心?”
秦怀之回想起那惊魂一幕,下意识按住胸口,衣料下传来有力的跳动。窗外的竹影扫过他骤然苍白的脸,像极了甬道里那些蠕动的纹路。
“别人的…不行吗?”
“别人?”
张蓁突然倾身上前,拖长尾音问道:“你…是说…我的?”
“不…是!”
秦怀之捉住她手腕,见她腕间还留着为他留下的淤青,声音更软几分:“若真要剜心,我宁愿...为你而无心,换你一世安好…”话尾化作一声轻叹,恍若隔世千年的亏欠,消融在张蓁突然泛红的眼尾里。
“乱说!”
张蓁抿嘴笑起来,“你的心是我的,谁也取不走,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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