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
“应该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有这个可能。”
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另外人心隔肚皮,人与人之间也从不会有真正的忠诚,秦怀之深知这一点,摇头苦笑。
“原来她叫荆月...”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蓁将银匙“当”地敲在他手背上。
“这一剑还是轻了,不然怎叫你念念不忘?”
“哪有…我就是…”
秦怀之刚要分辩,檐角铜铃骤响,蒙毅大踏步走进内堂,肩头还沾着西市街巷的尘灰,陆戬紧跟在他身后。
“女刺客死了。”
“荆月死了?!”
秦怀之手中药碗险些脱手。
张蓁也是一愣,起身时罗带拂翻案上竹简,帛书哗啦啦铺了满地。
“荆月?”
蒙毅鹰目微眯,靴尖碾住一卷滚到脚边的竹简,“我也是刚刚查清楚,你又是从何处知晓这个名字?”
秦怀之三言两语讲述了李斯前来探病经过,至于那个要挟,他望着蒙毅,等蒙毅给出一个确定。
“陛下确实知晓,并无缉拿之意,你倒不必在意他的要挟。”蒙毅看出秦怀之的心思,笑着解释,随后又疑惑地问:“李斯…是如何知晓得如此详尽?”
秦怀之摇头:“我也奇怪,他说是廷尉府查出来的消息。”
“姚贾?”
蒙毅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自己刚命人通知廷尉府,这消息传得也过于迅速了?又或许是廷尉府早就查到,故意透露尸体所在,以此来撇清关系?
“她真的死了?”
秦怀之问话之时,望向陆戬。
陆戬重重颔首:“在下看得真切,那具尸体确实是她。”
“死在何处?是谁杀了她?”
听到荆月的死讯,秦怀之心头莫名泛起苦涩,又觉得这种黯然来得过于荒唐。分明是索命之人,她的死不应该是好事吗?为什么要怅然,又为何始终恨不起来呢?
“城西废弃的剑坊!”
蒙毅突然冷笑:“或是杀人灭口,又或是用她的命来栽赃。”
张蓁轻声问:“栽赃少公子胡亥?”
刺杀朝廷命官未遂,怕事情泄露,先行杀人灭口,这种推理倒是说得通。然而事发峭龙塬,并不在咸阳境内,有必要在咸阳城里灭口吗?还灭得如此明显,反倒欲盖弥彰了。
另外,胡亥为什么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