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江的,连屁都不是。
“刷!”
一杯红酒泼到脸上,谢肆愣了下,猛的跳起:“谁呀,敢对小爷动手……”
狗头女站在身后,手里拿着空酒杯:“不好意思,手滑。”
声音真是好听。
又软又滑,又嫩又勾魂,谢肆瞬间把所有的怒火都飞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又把沾了酒气的头发往脑后硬捋了捋,自认最帅气的说道:“美女,相逢就是有缘,有空不?一块跳个舞。”
这女人腰真细,他没空。
“她没空。”
江蚀听出来了,狗头女就是商见微。
酒杯放下,一把抓了商见微的手腕,往天台角落拖去,商见微使个眼色,商十九拦下谢肆,不小心一脚踩过去,谢肆惨叫,他听到了脚骨碎裂的声响。
“不好意思,你硌到我脚了。”
商十九文质彬彬的说,还挺有礼貌举了举酒杯,表示自己不在意被硌脚。
谢肆疼得倒抽冷气,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出来,商十九带着猪头脸,已经融入进了门口的人群中。
轮椅进门,沈听白亲自推着这位太子爷前来。
左侧是时观澜,右侧是宋星回。
金海市最矜贵无匹的世家四公子,再次到齐。
“微微在哪儿?”
裴烬野问,第一眼,他就认出了商十九。
这异父异母的亲姐弟俩,也算是长本事了,没跟他打个招呼,竟是先行到了商会。
商十九:……
单从这点来说,裴烬野比江蚀好了不止一点,至少,江蚀并没有第一眼认出商见微。
“她跟野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