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视所见的圆丹，并非实体。
而是凝练到极致的先天一炁。
只是因为周身之炁尽数转化为先天之炁，炁体凝聚如丹。
丹，就是炁！
炁，就是丹！
如此一来，玄牝珠自然也不是真正的珠子。
它本质上也是先天之炁的一种形态。
这也是为什么陈阿生会嘲笑宋家人是半吊子的原因。
可是，宋家人真的是半吊子吗？
他们能够依托自己创造的鬼狱，实现几百年来的轮回不止。
这种手段，在整个玄学界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既然他们能做到这一点，又怎么可能是不懂内丹术的半吊子？
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内丹的本质是炁，玄牝珠的本质也是炁。
而非真实存在的实体珠子？
然而，就在陈阿生面露嘲讽之际，却只见到吴常也呵呵笑了笑。
“小兄弟，你家老爷子难不成没教你望炁之术？”
这话一出，陈阿生猛地一怔。
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
“你怎么知道我爷爷会望炁之术？”
只是话说完后，他又浑身微微一颤。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我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神色依旧平静。
这吴常是江城公门的老大。
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把陈阿生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
吴常也没有回答陈阿生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随后，他收起了笑容，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缓缓开口解释道。
“正所谓，天人合一！人即是天，天即是人！天地万物，宇宙星辰，皆为一体，不分彼此，相互交融，相互滋养。”
“先天之炁存于人身，运行于经脉穴道之中，滋养着人的身体与灵魂。同样的，先天之炁也存于天地之间，运行于山川河流之中，滋养着世间万物，维系着天地的平衡。”
“人能通过修行，凝练体内的先天之炁，结成内丹，得到玄牝珠。那么天地作为一个巨大的生命体，难道就不能凝结内丹？难道就不能得到属于天地自身的玄牝珠？”
吴常这一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我和陈阿生耳边炸开。
随即，我们两人双双转头，相互对视了一眼。
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吴常这话，确实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