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
对内，他直接监守自盗，窃取宗门镇守了不知道多少万载的魔道圣器。
让列祖列宗的清名、坚守，都悉数化作流水。
更是直接将所有宗门子弟悉数推入火坑，永世不得超生。
对外，则是极尽拉拢之能事，近乎和收买贿赂差不多。
手段亦正亦邪，对弱者重拳出击，对强者各种妥协交易。
但是。
对于地师，钟立霄态度更多是复杂。
地师有种算尽一切的智慧感，于道途之上的理解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但地师那也是的确是杀人如麻，有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冷血无情。
仅此一战，混太乙也是受伤严重。
考虑到二者过命的交情，钟立霄还是从玉净瓶中取出些许异常珍贵的甘露帮助混太乙疗伤。
混太乙内心极度震惊，愈发确信见素仙子乃是甘露主一脉传人。
收获了吞金兽王的晶核之后，钟立霄一行顺利进入心火界。
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钟立霄早早做好预案，打算先斩杀一头心火兽，得到其晶核，然后测算出通往肾水界的通道位置。
进可攻退可守，打算随时贯通两界。
但是。
让钟立霄都未曾想到的是，心火界满目疮痍，到处都是修士被烧死后留下的黑乎乎尚且还有个人形轮廓的痕迹，直看的钟立霄都是一阵眼皮狂跳。
太酷烈了！
除却一个黑漆漆的人形轮廓证明这里尚且烧死了个修士，再无其他。
分不清死去修士的身份，不知他们生前是正是邪，名声有多响亮。
一切都随着一把心火化为了灰烬！
这让钟立霄一时都难免感慨万千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地师宫将会成为修仙界近几千年以来，坑杀修士最多的遗迹。
和魔盏界最开始就赤裸裸将凶险之处显露出来不同，地师宫最初表现的实在太过于温和。
就像是一只大灰狼，假扮成一只小白兔，将所有修士都给骗了。
尤其是不断有财富神话传出，更是让修仙者蜂拥而至。
一经发动，自然死伤无数。
缺了大德！
这般一横向对比，就愈发能够感受到灶君和甘露主的仁慈。
就是钟立霄都在打心底自问——似是地师这般酷烈者，真的适合让他成为道主么？
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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