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被人挑唆着看热闹的。”
晚风又起,吹落更多的桂花,落在沈清辞的肩头。
阿月帮她拂去,小心猜测:“既然京城这么多被怡红院姑娘迷惑的官员,大夫人说不定也是担心老爷也会迷惑,危及到她的地位,所以才这么紧张这件事。”
沈清辞觉得这个说法也合理,但她不可能做周宁姝的刀。
“或许吧。”说罢,沈清辞迈步往屋里去。
接下来几天都没什么事发生,倒是温子然走的那天,沈清辞远远的在城墙边送了一送,其实也就是看了两眼,估计温子然都没见到她,毕竟都是人潮
温子然离京那日,京郊的城墙下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倒不是看温子然的,而是恰好他出城那天有一个火爆的戏团进城。
沈清辞裹着件素色披风,混在人群末尾,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远远望着马车,只当风掀起窗帘掀起一角,沈清辞才模糊看到个轮廓。
但她来也不是为了见到人,所以并不在乎。
她觉得既然温子然有意避嫌,那就按照他的意吧,她也不是个死缠烂打之人,送一送就当是送过往的情谊了。
沈清辞站了片刻,直到那队人马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才转身离开。
突然,沈清辞觉得心口一痛,一口血吐了出来,很快便没了生命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