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绕还不清楚。汪家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不容小觑,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你不知道,汪家现在的老夫人柳氏就是大嫂……就是柳玉茹的姑姑,算起来,汪家跟柳府还有点拐弯抹角的亲戚情分。”
她仔细回想着,继续说:“不过汪家早年似乎和戚家关系更好一些,当年戚家军还在的时候,汪老爷子在兵部任职,跟戚将军是莫逆之交。后来戚家倒了,汪家也受了牵连,汪老爷子才主动致仕避祸。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戚家虽倒了,京中还有不少旧部,李修文再糊涂,也不敢把汪家逼得太狠,万一逼急了汪家,把当年戚家的旧事翻出来,他这礼部尚书的位子,未必坐得稳!”
沈清辞愣。
戚家?
太皇贵妃的戚家?
郑王攻打城西,跟着他的就是戚家军的人,这之前可有联系?
这京中各家的关系竟如此盘根错节,看似没落的汪家,背后竟牵扯着侯府、李家,甚至早已倒台的戚家。
李修文看似嚣张,实则也有顾虑,不敢真的跟汪家撕破脸,这“平妻”的宴席,或许也是一种试探,想看看汪家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苏婉见她明白了,又笑着补充:“不过这些事出去可不要提,都是过往秘闻了,大家都当作不知道。”
沈清辞点头应下,
送走苏婉时,夕阳已经沉到了院墙尽头,余晖把汀兰水榭的石板路染成暖金色。
阿月收拾着桌上的茶盏,忍不住问道:“小姐,方才大夫人那么想去李大人的婚宴,您没应她,反倒答应陪三夫人去,要是大夫人知道了,心里不舒服怎么办?”
沈清辞站在水榭边,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审视:“不舒服也没办法。周宁姝想要的不是去赴宴,是去看热闹,李修文的事刚传开,她比谁都积极,上午发请帖,下午就来报信,这哪里是‘爱看热闹’,倒像是专门盯着这事一般,着实奇怪。”
阿月愣了愣,停下手里的活:“小姐这么一说,倒真有些不对劲。大夫人以前虽也爱打听些府里的事,可从没像这次这样,盯着别人家的事这么上心。”
“是啊,”沈清辞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远处的侯府院墙,“京中最近不太平,怡红院的事、官员纳妾的事,桩桩件件都透着蹊跷。周宁姝这般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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