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景焓的眼神沉了沉,没有再与他争辩,只是问道:“皇姐呢?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郑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语气带着几分偏执:“你放心,本王不会伤她。这场仗,是本王与那懦弱皇帝的事,与她无关。待我登基,自会让她安安稳稳地做回长公主。”
萧景焓嗤笑一声,“你以为凭这些乌合之众,就能颠覆皇权吗?束手就擒吧,或许皇兄还能留你一命。”
“做梦,让本王认这懦弱之人为帝,除非我死!”
郑王眼神一厉,抬手拔出腰间长刀,指向萧景焓:“多说无益!今日要么我踏平京城,要么战死在这里!将士们,随我冲!”
随着郑王一声令下,敌军再次朝着城门冲来。
萧景焓也举起佩剑,高声道:“禁军听令!死守阵地,绝不让敌军前进一步!”
玄色与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剧烈碰撞,刀光剑影间溅起细碎的火花,马蹄踏过满地凝结的血迹,发出黏腻的“咯吱”声响。
萧景焓与郑王的战马在阵中反复交错,佩剑与长刀相击时的脆响震得两人手臂发麻,郑王的刀招狠戾,每一击都直指要害,像是要将多年的怨怼尽数倾泻在刀锋上;萧景焓则步步格挡,剑势沉稳,只守不攻,显然还念着一丝兄弟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