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门缝里探出的担忧目光,这城片刻之间犹如死城。
而此时的西城城门,已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实木门板被木桩撞出了一道指宽的裂缝,木屑不断往下掉,顶门杠“嘎吱”作响,随时可能断裂。
城楼上,温子然正带着士兵和流民拼命推开攻城梯,有的流民甚至抱着石块往下砸,手臂被梯子上的铁钩划破也浑然不觉。
“援军来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城楼上的人瞬间振奋起来。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身着玄色铠甲的禁军正朝着城门疾驰而来,最前面的那匹白马上,正是萧景焓!
萧景焓一马当先,抽出腰间佩剑,高声下令:“禁军听令!列盾阵,挡住敌军!弓箭手压制攻城梯!”
禁军士兵迅速列成盾阵,厚重的盾牌“哐当”一声连成一片,像一堵铁墙挡在城门前。刚从门板裂缝中冲进来的几个玄甲敌军,瞬间被盾牌撞飞,紧接着就被禁军的长枪刺穿身体。城楼上的弓箭手也趁机发力,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攻城梯上的敌军,不少人惨叫着从梯子上摔下去。
萧景焓挥剑砍倒一个冲上前的敌军将领,玄色铠甲上溅上了鲜血,如同肃杀的修罗,此刻却让众人有了生的希望。
受伤的人互相搀扶着退到巷口,远远看着战场,眼里满是激动。
陈墨廷从城楼上下来,翻身上马,对萧景焓抱拳道:“王爷,末将愿领兵随王爷出阵!”
萧景焓点头应允,陈墨廷立刻归队。
敌军见援军势大,渐渐开始后退。
萧景焓策马往前,把城门护在身后,遥遥隔着敌军,在阵前停下。
对面的郑王也骑着一匹黑马,缓缓走出阵中,玄色劲装外罩着一件猩红披风,眼底满是戾气。
看到萧景焓,郑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果然没死。之前在陇西的埋伏,看来是白费功夫了。”
萧景焓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语气冰冷:“皇兄,我们兄弟一场,你又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兄弟一场?”郑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仰头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萧景焓,你当真还惦念这份兄弟情分吗?若你真念着,此刻就该站在本王身边,帮本王夺回本该属于本王的东西,而不是穿着这身禁军铠甲,挡在我的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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