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王信了几分。
郑王听完,心中盘算:“东南……海爷……”之前“驸马在东南被海爷拦截”的消息瞬间在脑海中浮现,两者一结合,由不得他不信,海爷在东南动手劫走驸马,又在陇西暗中布局,显然是早有预谋!
“皇姐……”郑王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担忧,驸马在东南出事,皇姐在京城定然心急如焚,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越想越慌,之前对温子然的猜忌早已被对长公主的担忧取代,脚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神色焦躁。
温子然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了虽不清楚他到底担忧何事,但隐隐觉得是沈清辞的局。
“王爷,”温子然适时开口,“眼下当务之急,是确认海爷的行踪。才可制止海爷继续危害百姓。”
郑王停下脚步,看向温子然,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无论如何,只要事关长公主,他都无法思虑太多,他不能看着长姐有任何危险。
郑王带人离开,连夜出了陇西朝着京城方向去。
这是温子然没有想到的,按理说藩王无招不得入京,更何况以郑王如今的处境,即便是有诏书,他也必然会抗旨,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