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镇定,抬手拨开郑王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王爷若是想杀下官,随时可以动手。只是这莫须有的罪名,下官绝对不认。且不说下官身在陇西,如果干涉京中之事,且说殿下如今到底说的是合适,下官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郑王盯着温子然看了半晌,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却仍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扳指,他虽暴躁,却也不是全然无谋,知道温子然若真有二心,不会这般镇定地与他对峙。
“好,”郑王松了松领口,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压迫感,“本王就信你这一次。但你得说实话,你查到的那些叛徒,到底是为谁做事?还有那海爷,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别再跟本王打哑谜!”
温子然垂眸拱手,姿态恭敬却不谄媚:“王爷明鉴,下官既敢留在陇西,便无隐瞒之意。那些被王爷处置的人,确实是海爷安插在陇西的眼线,而这海爷,正是近来搅动陇西与东南的幕后之人。只是下官追查多日,发现海爷早已不在陇西,他的行踪诡秘,下官至今未能寻得他的踪迹,怕贸然上报会误了王爷的判断,才暂未提及。”
他抬眼看向郑王,眼神坦诚:“下官孤身留在陇西,唯一能倚仗的便是王爷。下官又怎敢欺瞒王爷?若王爷肯将心中疑虑尽数告知,下官或许还能帮王爷分析一二,哪怕是出些微末之力也好。”
这番话说得恳切,郑王仔细打量他片刻后,对着门口的侍卫沉声道:“你们都退到院外守着,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
侍卫们齐声应是,收刀退了出去,书房内只剩下他与温子然两人,烛火跳动间,气氛终于不再那般剑拔弩张。
“你对海爷,还查到了什么?”郑王走到窗边,背对着温子然,声音低沉,他虽愿听温子然细说,却仍不愿全然卸下防备。
温子然走到书桌旁,捡起散落的卷宗,轻轻抚平褶皱,缓缓道:“下官查到,这海爷最早是东南沿海的海匪,靠着劫掠商船起家,后来势力渐大,便开始涉足陆上交易。此次他在陇西活动,表面上是想通过西域通商赚取钱财,实则怕是在暗中囤积粮草与兵器,至于他的真正目的,下官暂时还未能查清。”
温子然说一半留一半,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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