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笃定,“我需要先回京才能运作。”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郑王对长公主的感情只怕不简单,无论如何只能赌一把了。
沈清辞顿了顿,补充道:“只是我跟着萧景焓最快也要七天,还有些事要做。你给我二十天,二十天内,我一定让郑王甘愿进京,否则,我与你同死。”
温子然立刻制止她:“莫说这种话!我自会为你撑二十天,但是你绝不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答应我,不然我不会同意。”
“我答应你。”沈清辞语气认真,“但你得答应我,在这二十天里,你也一定不能出事。”
温子然望着她透亮的眼睛,那里面满是担忧与期许,让他无法拒绝。
他郑重地点头,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好,我答应你。二十天内,我定保自己平安,等你让郑王进京的消息。”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烛火晃了晃,将两人映在窗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在暗夜里悄悄许下了一个约定,约定生死。
沈清辞从书房出来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府里的灯笼都灭了大半,只有药房还亮着一点微光,那是陈彦青在最后核对要带的药材。
她沿着回廊快步回去,心里却是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