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做好防护后也把手放在赵奎手腕处探脉,脉象的确比她想象中的更复杂,“只能先用外敷药膏暂时压下皮肤溃烂。再想办法把毒从脏腑里逼出来。”
陈彦青提了个主意,“泡‘清毒浴’——用月露草做引、黄连、苦参、鹤顶红、穿肠草等熬成汤,每日泡半个时辰,再配合银针‘引毒’,把散在四肢的毒往丹田聚,以毒攻毒。”
“清毒浴?”赵奎抬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我身上的毒跟寻常毒不一样,你们用这些剧毒的药草想干嘛?你们可别像糊弄我,我若是死了,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你放心,这么多好的药材用来杀你,着实有些可惜了。”
沈清辞蹲在他对面,目光落在他泛青的指节上,“清毒浴需要的药材,黄连和苦参这些寻常药材我们有,但最关键的月露草,得从西域找。你是毒师,手里必然有药材,拿出来吧。等我们凑齐只会耽误救治的时间。”
赵奎不屑:“药我自然是有,月露草我也有,但要我亲自去取。”
他为了解毒下了不少功夫,攒了不少药材,这个月露草就是他上个月才刚刚买到的,也是凑巧了。
沈清辞不同意,“不行,你在这儿,那也不能去。说出位置,我们派人去取。”
赵奎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行,你们派去的人我不放心。”
“那你想怎样?”沈清辞耐心渐渐被磨光。
“找城南巷口那个瘸腿的小乞丐,叫阿丑。”赵奎声音压得更低,“他经常帮我跑腿,你们让他去取,取回来我再配合你们泡浴。”
沈清辞眉头一皱,万一这是赵奎的圈套呢?如果阿丑是海爷的人,知道了消息给海爷通风报信,他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也不信你的人。”沈清辞直言,“阿丑跟你走得近,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要取药材,只能让我们的人去。”
赵奎脸色一沉,心中不满,“要么就耗着,反正急的不是我。”
“你!”沈清辞生平最讨厌无赖,见赵奎这拿捏他们的样子,刚要动怒,暗牢的门突然被推开,温子然快步走进来,“郑王带了玄甲兵,把知府衙门围了。”
“郑王?”沈清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郑王定是等不及解毒,又听说他们抓了赵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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