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直接抢人,逼赵奎说出实话,让沈清辞交出的解药。
赵奎却突然笑了,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你们不会把我交出去的。郑王要的是解药和我,你们要的是名单,少了我,你们谁都办不成事。”
他靠在石椅上,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现在你们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让阿丑去取药材;要么就把我交出去,跟郑王闹个两败俱伤,你们选。”
温子然刚要开口,沈清辞却先一步上前,俯身盯着赵奎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狠意:“你以为我们会跟你耗?你身上的毒是多种混在一起,究竟是谁耗不起还未可知。后天就是初一,月缺之夜。”
她顿了顿,看着赵奎骤然绷紧的肩膀,继续道:“毒素会反噬脏腑,疼得像万虫啃骨。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我们谈条件,可到了初一晚上,你能不能撑过那阵疼,就不好说了。”
“你……你怎么知道?”赵奎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像是见了鬼,月缺毒发只有他和师父以及海爷知道,海爷也是用可以暂时压制毒性的药才间接控制他们,再没人知道,沈清辞怎么会清楚时间和情况?
此时赵奎都没想明白是自己体质的原因,还以为只有他和师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