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攥紧,此刻开始她已经开始赌。
郑王闻言,突然朗声笑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沈清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王倒是有些小瞧你了,你聪明的,让本王有些舍不得杀你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轻佻:“沈姑娘容貌秀丽,又懂医术,若是愿意留在本王府中做个妾室,日后本王解了毒,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如何?”
这话里的侮辱意味显而易见,妾室不过是后院玩物,郑王是在刻意贬低沈清辞。
可沈清辞没有动怒,反而抬眼看向郑王,眼神带着笑意,仿若并不在意他的话:“王爷觉得,您此刻最需要的,是一个只会梳妆打扮、争风吃醋的后院妾室,还是一个能为您查清楚下毒之人、彻底解了牵机引的谋士?”
郑王脸上的笑意敛去,他盯着沈清辞,眉头微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毒师与郑王的具体交易,也不清楚毒师的真实目的,眼下只能赌一把,用自己知道的线索打乱郑王的计划。
她缓缓开口,“王爷可知,半年前陇西黑市的拍卖会上,曾出现过一株‘腐心草’?”
“腐心草?”郑王的脸色变了,眉头慢慢收紧。
腐心草是牵机引的慢引药,颇为罕见毒草。
他冷眼看着沈清辞:“你提这草做什么?”
沈清辞却是不在意的态度,故意引起郑王好奇:“王爷也知道,腐心草是牵机引慢引的药引。半年前那株腐心草,被一个西域毒师拍走了。而那个毒师,现在却在黑市与民女争夺血参的人,偷偷来见了王爷。”
郑王看着沈清辞,神情不辨喜怒。
但他表情的变化已经说明一切,沈清辞心中明白自己赌对了,于是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但王爷不妨想想,若那毒师本就与下毒之人有关,他所谓的‘解毒’,会不会是另一场更大的阴谋?”
郑王看向沈清辞,眼神里多了几分杀意:“说下去。”
沈清辞迎上郑王带着杀意的目光,并没有被吓到,认真分析:“王爷仔细想想,您颈间的纹路是半年前开始明显的,毒性也是从那时起逐渐加重,而那株腐心草,恰好是半年前被毒师拍走的。这时间线未免太过巧合,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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