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郑王,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民女来陇西已有月余,这毒师若想杀我,早就可以动手为何等到现在?而且这毒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民女寻到解毒关键时冒出来,还说能解您的毒,他若是真心想救您,为何不早来?非要等到您毒性深入骨髓,又恰好遇上民女追查血参时才现身?这分明是怕民女真的帮您解了毒,断了他的谋划!”
“民女对王爷没有半分私心,”沈清辞微微垂眸,语气诚恳,“之前民女冒险为您压制毒性;后来听闻您需要血参,民女又连夜去黑市寻找。民女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查清下毒之人,还陇西一个太平,也让王爷摆脱这牵机引的折磨。可那毒师呢?却谎话连篇,要用民女换解药,这般居心叵测,王爷难道真的信得过?”
郑王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
沈清辞的话像一把锤子,不断敲打着他的疑虑。
赵奎出现的时机却是太巧了,巧到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圈套。他想起服下赵奎的药后,虽然暂时不暴躁了,却总觉得浑身乏力,心口像是压着块石头,原本以为是毒性未清,现在看来,或许那药根本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