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险境自救
而此刻的郑王府侧院厢房里,此时虽然是白天,但是此处偏僻无光,倒像暮色一般,烛火在风洞里摇曳,将满地稻草的影子拉得扭曲。
沈清辞被粗麻绳绑在冰冷的木椅上,手腕被勒出一道红痕,肌肤蹭到麻绳的毛刺,传来阵阵刺痛。
她试着挣了挣,绳子却越勒越紧,只能放弃挣扎,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守卫的脚步声来回踱步,偶尔还能听到他们低声交谈。
突然,脚步声停在门外,接着是“咔嗒”一声锁响,门被推开,郑王端着一个描金茶盘走进来。
他穿着常服,腰间系着玄色玉带,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走到主位上坐下,将茶盘放在桌案上,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货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姑娘,本王倒真没料到,你竟是个这么有用的人。”
他指的当然是可以用沈清辞牵制温子然,还能跟赵奎做交易。
只是沈清辞不清楚他想的什么。
她抬起头,尽管处境狼狈,姿态却依旧优雅,行了个不卑不亢的礼,语气平稳得仿佛不是阶下囚,反倒像在正厅与郑王议事::“王爷这话,民女不懂。今日民女应召而来,是为王爷复诊,怎么反倒被绑在这里?难不成王爷所谓的‘毒性反复’,只是诱民女前来的幌子?只是民女不知,王爷此举究竟何意。”
郑王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几分意外。
他本以为沈清辞会惊慌失措,或是跪地求饶,却没料到她身陷囹圄仍能保持镇定,这份胆魄倒是少见。
他放下茶盏,指尖摩挲着玉扳指,笑意更深了些:“本王倒想先问问你,那长白山血参,你找得怎么样了?”
“血参”二字入耳,沈清辞心头一凛。
她不由想起黑市拍卖会上,那个黑袍毒师以高价拍走血参时的场景,再结合此刻郑王的态度,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难不成那毒师抢血参,本就是为了郑王的毒?如此一来,郑王与毒师私下交易,又刻意扣下自己,便都说得通了。
她抬眼看向郑王,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自嘲:“看来王爷更信得过西域来的毒师,而非民女这个只会用解毒丸暂时压制毒性的大夫。”
沈清辞表面上镇定,藏在袖中的手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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