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清辞,在下定然会为您解毒,如今血参已有,只差冰魄花。只要您点头,在下自会为您寻到,到时解毒,自然不在话下。”
郑王盯着桌上的瓷瓶,又看了看赵奎眼底的狠劲,手指在玉扳指上停住,眼底掠过一丝算计,赵奎的提议的确诱人,既能省下寻冰魄花的功夫,又能借他人之手除掉一个“潜在隐患”,可沈清辞毕竟是眼下唯一能稳住他毒性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温子然之手清理他身边的内鬼,若沈清辞出事,温子然定会撕破脸,到时候想再借温子然的手揪出叛徒,可就难了。
不如……将计就计。
他抬眼时,脸上已没了方才的冷意,反而多了几分敷衍的温和:“你说的倒也在理,只是沈清辞现在对本王还有用,贸然杀了她,怕是会打草惊蛇。”他指了指桌上的瓷瓶,“你先把压制毒性的药留下,回去把解毒的方子配好,再寻来冰魄花。等万事俱备,本王自然会把沈清辞交给你,一手交药,一手交人,如何?”
赵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却很快被恨意压下。他知道郑王心思深沉,可眼下他也有别的思量。更何况,郑王中毒已深,若没有他的解药,迟早会毒发身亡,郑王断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好,王爷爽快!”赵奎拿起瓷瓶,倒出三粒黑色的药丸放在碟子里,“这是三日的药量,每日一粒,能暂时压下毒性。三日后,我会带着冰魄花和解毒汤再来见王爷。”
接着他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郑王府。
黑袍的衣角扫过门槛上的血迹,赵奎走在夜色里,晚风掀起他的兜帽,露出那张狰狞的脸。
他沿着暗巷往黑市的方向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到陇西后的种种苦楚——
当年被柳振庭赶出京城,又被手筋被挑断,形同废人。
有件事他撒了谎,当年救他的人不是郑王,甚至他的手筋被挑断,也和郑王脱不了干系,真正救他的人是一个毒师。
那毒师住在深山里,满院都是剧毒的花草,他为了活命,只能跟着毒师学炼毒。
刚开始,他连最基础的毒草都认不全,手指被毒刺扎得溃烂流脓,夜里疼得睡不着觉;后来练制毒药,毒液溅到脸上,皮肤瞬间溃烂,蛆虫在伤口里滋生,他只能忍着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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