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匕首把溃烂的肉挖掉;为了增强对毒物的抗性,他每天都要喝一碗毒汤,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焚烧,好几次都咳着血晕过去。
他还记得第一次成功炼出毒药时,毒师笑着说:“你这性子,天生就是练毒的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练毒不是为了什么天赋,而是为了复仇,为了被柳振庭羞辱的仇,为了被挑断手筋的仇,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但是为了连毒,他已经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从此再无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可断他赵家之后的沈清辞竟成了太医院太医的弟子,在京城里声名鹊起,甚至还救了长公主的命。
“沈清辞,你且得意几日吧,等你落到我手中,我定让你生不如死,常受我所有受过的苦!”
赵奎攥紧了拳头,指节深深嵌进掌心。
暗巷的尽头,黑市的灯火隐约可见。赵奎理了理兜帽,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进眼底,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恨意。他知道,三日后,就是沈清辞的死期。
瓷碟里的黑色药丸泛着暗沉的油光,郑王捏起一粒塞进嘴里,苦涩的药味瞬间在舌尖蔓延。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胸口那股灼烧般的闷痛便像被冷水浇透,缓缓消退下去,脖颈间蜿蜒的暗纹也淡了几分,只留下浅浅的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