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知,这毒其实还有个名字,叫‘枕梦砂’。你看,像不像枕在梦里的细砂,能把一生的悲欢都揉进一场幻梦里头?”
“枕梦砂……”
沈清辞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口微微发紧。
这名字美得不真实,却恰好戳中了她的疑惑,若今生是梦,那这场梦也太漫长;若前世是梦,那梦里的痛又太刻骨。
她知道苏珩不想直接回答,再追问下去也无用,便换了个问题,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苏公子说,要等我能分清现实与梦境时再谈。可届时,我该如何寻到公子?”
苏珩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像湖面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相见自有缘分。姑娘与我,缘分不浅,用不了多久,我们自会再见面。”
他话音刚落,便抬手敲了敲桌面,先前引沈清辞来的小厮立刻从门外走进来,躬身待命。
苏珩看着她,轻饮一杯茶,却根本没有要沈清辞喝的意思,“在下祝姑娘能顺利离开这里,避开所有麻烦。”
沈清辞心头一震,苏珩已起身,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时候不早了,姑娘的同伴该等急了。这盒‘枕梦砂’,就当我送姑娘的见面礼,五千两银子,不必付了。”